“我……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知道没多久……我……”
张泽一时间也是不知该如何解释,我……我了半天,这才道:“具体的缘由,我真是有些忘记了……”
张泽的情绪有些低落,冬凌知道自己问得问题对于一个当时只有四岁记忆的张泽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镜子里的张俪,像似也发现了解药的不足,本是金黄色的脸蛋,也渐渐地绿了起来。
天空有些湿气,像似不忍下方的苦难,淅淅沥沥的雨水,夹杂着一丝冷风,落了下来。
雨下的不大,可是每一滴落在地上的水珠,就像似一记重锤,敲打在张俪的心上。
轻轻地将碎药分出来数份,将一份用水稀释完之后,张俪把药水含在嘴里,一点点地为昏迷中的小张泽,渡进口中。
小张泽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兴许是因为吃过药的原因,竟然悠悠地醒了过来。
目光中哪里还有往日的单纯,充满了无尽的颤栗与恐惧,小小的身体一抽一抽的,小嘴撇着,就像随时都要咧嘴大哭一样。
直到……当他的视线里出现了张俪的影子,小张泽“哇”地一声,一把抱住张俪虚弱不堪的身子,大哭道:“姐!姐……我……我怕!”
搂着自己的弟弟,张俪的心变得有些暗淡,眼神中望着桌子上面的解药,哄着在她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张泽。一直到小张泽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张俪这才将他推到自己的面前,望着小张泽久久不语。
那种神情,就像似要将小张泽的样子牢牢地记在心里一样,神色中透着一股凄凉。
约有一会,张俪像似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郑重道:“小泽,你一定要记好姐姐说的每一句话,知道吗?”
在看到小张泽有些疑惑地点点头,这才道:“小泽,桌子上的这些药,姐姐已经为你分好了,你一定要像前些日子那样,按时吃,知道了吗?”
“不……不,姐姐,那很难吃的,我……”小张泽前些日子,本就对这些药水反感,再加上今天所受的惊吓,自然是满心的不情愿。
张俪正要劝他,却是感觉浑身传来一阵撕痛,喉头微甜,急侧过身去,将涌出的鲜血强咽了回去。
小张泽犹自在闹,手上也没有轻重,本就浑身是伤的张俪,苍白着脸,自觉胸口血气翻腾,再多说几句,只怕就真要晕倒在弟弟身边,那时岂不要将他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