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摸了摸她的脸:“你这脸花的也是颇合时宜,就莫要将它恢复了,我那儿有些金疮药,涂上留个疤就好。”
末了还特意叮嘱她,切莫要滥用法术招惹是非,亦不要抹去脸上的疤痕,只道那是她的护身符。
虽听不大懂,莲骨却也只好点头,想着这梁浅姑姑温柔和善,又将她救回来,应当是个心肠极好的女子,姑且相信她也没什么错。
只是稍有惆怅,这不世情的花眠仙子当上还没多久,就又够着了个宫娥当着,委实生了个伺候人的丫鬟命,亥!
次日一早,莲骨便被那纫秋领着不知去了什么地方,纫秋也不多作解释,只道是寻了个适合她的活儿给她做。
刚到地儿,便听得周遭人声鼎沸,不知在欢呼个啥。
纫秋终是开了口:“这是天兵们平日里练功的地方,这些天兵可都是太子殿下的手下,姑姑说你又盲又哑,只能做个练戟的活靶子使了。”
莲骨心下一惊,想来这合适她的活儿原是个会丧命的,委实生猛。
那纫秋见她想入非非又添了一句:“你放心,最多身体被戳几个洞,不会死。”
她咽了口唾沫。
纫秋将她拉过去,冲那帮天兵们招喝:“各位大哥,这是新来的阿芳陪练,你们下手轻点,莫要将她伤重了啊!”
那帮天兵们静了一会,突然有人笑道:“纫秋仙子好会说笑,这般又是唬人小丫头的罢!”
“哈哈哈哈哈!”
众人笑作一团,那纫秋一脸严肃:“不许笑!好好对人家,下手轻点!”
“是是是!”那帮人又笑作一团。
过了半刻,莲骨抱着把长戟可怜巴巴地坐在一边的沙地上,百无聊赖,偶有一两个过来向她换戟,她便把左手边的戟递给他。这些乱七八糟的长戟总需要个小卒打理,不知怎的这梁浅姑姑就把她安排上了。
想来也是,天宫总不能养个白吃白喝不干活的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