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说话间,那河神抓住她的小腰,似是裹粽子一般替她裹上了一层波光粼粼的轻纱。
“这是啥呀?”她不解道。
“是我织的衣裳。”
“哦噢,原来河神大人也如那花眠仙子一般雅兴……”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做的衣裳当真好看,比那花眠仙子织的好看不知多少,嘿嘿!”莲骨轻轻捏着那层光粼粼的纱,“不知这层波光粼粼的纱唤作什么呀?”
河神失笑:“这纱没有名字,仙子觉着该唤作什么便是什么。”
便也不待莲骨思索个合意的纱名儿来,河神就拢着她“扑通”一声入了水。
许是生生怕着昨日重现,莲骨紧紧闭上了嘴巴,哪知那河神见她鼓着腮帮子红通个脸儿失了笑,道:“仙子大可不必如此,裹了这纱,水就不会困扰仙子了。”
“当真如此?”她松了口,深觉新鲜。
仿佛因了自由一般,莲骨在水里也悠然自得。那些个横气小鱼,见了她都躲得远远的。
若不是河神紧紧揽着自己的腰,怕是要与那鱼虾大干一场。
“敢问仙子大名?”那河神道。
“大名?不敢不敢,小仙乃是月颜仙君身侧的小侍,莲骨是也。”虽不知那月颜仙君还缺不缺仙侍,莲骨便自作主张称了去。必然,若是自称是那花眠仙子还略有余悸,纵使大家都如此认为,但她想着自个儿还没那么厚的脸皮儿。
“原是唤作‘莲骨’,这名儿甚是清奇。”
“哈哈哈,河神谬赞了,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