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了不得!既然如此那这何公子定不是个一般人!
那敖公子仰头一笑,遂在莲骨脑门儿上弹了弹:“等着,他日我定将小芹菜赎回来!”
便一挥大袖扬长而去,真真儿将莲骨撇下不管了,莲骨向着他望上好一阵,也没瞧见他回头,反倒越走越远,越走越小,直至隐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小丫头,不知如何唤你?”
回头却见那何公子龇着一口白牙好不朝气,便回了他:“唤我莲骨便好。”
“莲骨?”那何公子若有所思,又道,“好名儿!好名儿!”
想来这何公子也是极有风情的,欣赏的上她的名字,便也笑的一脸灿烂:“不知如何唤公子呀?”
那公子将两手放在一起作了个揖:“在下何星羲!”
忽而扯了她手朝门口走去:“莲骨,本公子带你去见见世面!”
许是里头太过灰暗,连外头天黑了都不知道。
遂见夜笼长巷,一排排高檐低墙悄悄隐匿于夜幕之中,石板路映着月光闪着银白的光向远方延伸去。
这赌庄委实僻静了些。
彼时莲骨虽不知这何星羲要如何带的她去见世面,但一刻钟后她确确实实感受到了此人的不靠谱。
看那红粉绿绢,慢歌艳舞,燕瘦环肥,短襟长裙,一缕缕幽香伴着糜音散播开去,莲骨便知她又入了个烟花之地。
只是这边的烟花地都是女子罢了。
那何星羲将她丢在一边,大鱼大肉好酒好菜好姑娘的好不惬意,真真儿不知他爹瞧见这般光景可要打断他的腿。
次日一早,莲骨便在百花院格调的床上醒来,那何公子却不知去向,倒是肚子叫的一阵欢快。
她拍拍胸口,只期望自己可千万不要再被卖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