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便一扇门“嘭”的砸她脸上,真真儿痛。
那男子赔着笑:“哎呀呀,对不住了小公子,没伤着吧?”遂覆在她耳边细语,“公子的身子骨当真细软,小人喜欢,改日定与公子一探‘断袖之欢’的真谛!”
莲骨亦喜上眉梢:“一言为定!”
“自然!”
莲骨抬脚欲走,那男子又凑到她耳边:“小人青裁是也,公子切莫要忘了小人呐!”
莲骨报了抱拳:“定然不会,本公子还与青裁公子一番‘断袖之欢’未能探讨,他日一定再来寻青裁公子!”
这声儿发的清脆响亮,叫外头一圈人投来十分敬佩的目光,莲骨心里悔着实在不该如此张扬,免得日后有人向她偷学这宝贵真谛。
那青裁公子搁里头咳了两声:“小公子好嗓子!小人佩服佩服!”
这不知怎的青裁公子就欢喜上她的嗓子了,委实不可行,正欲向那青裁公子辩解一番,忽看到来唤她的男子一脸不耐烦的模样,便只好冲来人甜甜笑上一笑,跟在人后面喜滋滋的去了。
那男子带着她上了两层楼,又拐了好几个弯儿,终在两扇缀着几串桃花的月白色镂花门前停下。
“公子,那小书生已经带过来了。”领着她的男子在门口低低唤了一声,随后听得里头不咸不淡的一声“嗯”,门就开了,开门的是俩眉清目秀的少年,一袭白衣倒也干净的很。
“还不快进去?”那男子撺掇了她一把。
莲骨踏进屋去,但见那悬着鲛绡宝罗帐的沉香木床上趴着一人,风起绡动,故而影影绰绰看不清他的面容。
一个矮个子的少年在他身旁斟茶,忽而停下走至床边弯下身子听那男人说话,亦不知说了什么,少年就向着她走来。
“小公子,我家公子叫你过去。”那少年扎着两个小髻,看样子不过十二岁,话腔里透着奶气。
遂下莲骨便大大方方地向那鲛绡宝帐走去,刚要掀了帘子,却被一个神情不甚和善的少年截下:“站住,公子的香床岂可是你这等小人轻易靠近的?后退!”
却听得里头的男子道:“罢了,就让他站在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