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初入江湖,一时眼瞎看上了那个狗男人,甚至后来知道他有了家室也在所不惜,可以说,信誓旦旦地成了个三儿!好笑吧!”
她又痛苦地狂笑,眼角的晶莹差点儿就要滴下。
“客官用情很深。”汐颜微笑了一下,示意她继续讲下去。
“刚开始,那个渣和我一起反对着他家里的所有人,我...居然被他所感动,还誓天不相负啊!当时他也曾爱过的贱内还怀着孕,差点被他气流产了,于是,我越发地骄傲他对我的所谓的‘情'。”她摇头苦笑,但还是笑意浓浓,像极了烈酒,又像是一团摇戈的焰火,烈极了是会伤人的,不过她这大概是快要熄灭的那一种。
“后来有一天,我们幽会完了,他突然告诉我,那段时间来与我相会的次数会少,因为他的贱内好歹快要生了,他说等到他把家中一切安置好,就与我...私奔。
“我相信他,甚至因此以为他多么重情义,呵,真是狗东西!后来居然都没有给我留下一点音讯!”她情绪渐渐平静,还是骂了句。
“若不是有人告诉我,我都还被蒙在鼓里,那个人在江湖上混,不是靠的他那一点点花架子功夫,靠的是他贱内娘家势力啊!
“他的贱内终于忍不了了,向娘家求助,然后,便与我一刀两断了。”
汐颜不停地为她加酒免得她喝不够,故事完了,一壶酒居然就见了底。
“客官,你是不是......”喝的太多了啊?
最后几个字,谢辞没有听清,便晕晕乎乎地醉去了。
“师父,”她感觉到那道白色身影靠近了,“该怎么办啊?”
“这个故事太幼稚了,入酒还不够烈,拿的起放不下,不行......”
“师父说的对!但是徒儿要先处理一下这位客官啊!”
(?_?)“我去调酒了。”
“喂喂喂!”
汐颜无奈地看向了这位麻烦的客官。
那个女人的睡相少了一分妩媚气息,多了分多年来她一直掩饰过去的天真。
“贺郎!这么多年我一直都还在原地在等你,你为什么就是不来找我!”揪住了汐颜的衣摆,她醉梦未醒。梦里她的贺郎没有让她松开衣摆,而是说了一句话:“你果真拿的起放不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