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媒婆此时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尤其是两只金鱼眼都快被她笑出来了。
岁寒自然是不知道昨夜的情况,回想起昨夜,自个儿酒足饭饱后,酩酊大醉,早上醒来时躺床上,三友过去伺候王爷去了。
一大早,王爷吩咐自己继续来给傅小姐来赶车,这里面的有哪些道道,自己实属不知。
现在观察的柳媒婆,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然后咀嚼了她对对昨夜之事的表达,她一副喜闻乐见的样子。
自己同柳媒婆接触久了,也晓得这媒婆话挺多的,心思缜密,能言善辩,又看她刚才一副喜闻乐见的样子,想来她刚描述的事情,没有七分真应该也有八分真。
一路上看王爷对傅小姐的情义,自然是有目共睹。
确实很上心了,从在江州开始,王爷就命人暗处保护傅小姐,后来出了江州城,又将计就计让自己来伺候傅小姐,昨个夜里好吃的好喝的,王爷还要自己给傅小姐也上同份的菜品。
这些反常的举动,就连王府前两位王妃,都未曾享有过,这傅小姐也是真让王爷上心了。
岁寒从青衣那儿也打听出,柳媒婆是钱家的媒婆,因此王爷和傅小姐要是真好上了,她柳媒婆人财两空,要是傅小姐真不待见咱王爷,柳媒婆就是人钱在手,所以难怪她这么高兴了。
柳媒婆见岁寒像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一样,也不待见自己,随即摆了摆手,知趣的走开了。
三友从客栈里出来,见岁寒还在门口傻等,过去和他絮叨了几句,晓得这柳媒婆已经把昨夜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岁寒。
三友是出家人自然是不打妄语,岁寒问了一句,“和尚你说说,柳媒婆特意跑出来跟我说这事情的目的什么”?
三友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妄语,你要是想知道可以去问柳媒婆,“凡人畏果,和尚未因。”
岁寒才懒得去问柳媒婆,在和尚这儿吃了一口冷馒头,心里极其不痛快。绑好了马车,走到客栈里,唤小二上了一壶酒,一碟花生米,正打算图个痛快。
抬眼,看到青衣姑娘缓缓走下楼来,岁寒小跑过去正打算和青衣好好说回话儿,不料青衣隔老远一看到自己就躲,这还没说上话,人青衣就事一副避而远之的样子,这可真让岁寒伤心了。
想起和尚刚说的话,“凡人畏果,和尚未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