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用手肘碰了他手肘,你怎么还不动身,王爷默许了你的提议,你看不出来呀”。
三友这句话故意说得比较大声,也是想让轿子里的人听到。说完片刻,轿中人毫无回应。
于是三友又碰了碰岁寒,岁寒打了个机灵跳下马车,朝着青衣隔空喊了起来。
“青衣姑娘,你慢点,慢点,等等我,我这就来帮你”
岁寒自告奋勇的朝青衣跑了过来,他最先来到“黑袍”跟前,有板有眼的跟它叙起了旧,也不知道黑袍是不是听懂。
岁寒同柳如眉耳语了几句,随即换下了柳如眉,心满意足的坐在了青衣旁边,二人赶起马车。
岁寒三下五除二,轻而易举的就让黑袍老实了起来,一旁的青衣连忙拍手叫好。
岁寒驾着黑袍赶路,车内的傅宜宁的也感觉到马车没有了之前的摇晃,马车不仅平顺了起来,速度也明显的加快,本来悬在心眼里的担忧也渐行渐远。
黑袍被岁寒这一吆喝,马车也跑轻快起来,这黑袍速度一上来之后,柳如眉眨眼的功夫就不见黑袍的踪影,徒留一地的黄沙漫天飞舞还有形单影只的柳媒婆。
刚刚被岁寒换下来的柳如眉却被丢在路上了,本来那小伙子跑过来说给她们赶马车,她柳如眉第一反应是直接是拒绝的。
可她自己真的赶不动了,照她现在这个龟速下去,也不晓得何年何月才能到盛京。
好汉不吃眼前亏,柳如眉的的如意算盘又打了起来。
“甭管他居心何在,借力打力何乐不为呢,尤其是男人的体力?这男人摇着尾巴来帮忙,一看就是奔着女人来的。
无论他为了谁,都是一个色字再使唤他,又不是我在使唤他,自古以来女人利用男人的劳力,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于是主动的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嘿,万万没想到这小子果然有几手,他一上去黑袍就被治的服服帖帖的,他一吆喝马还越赶越快。
这倒好,他车的确赶得太好了,赶赶着还把自己被给弄丢下了,这荒山野岭的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柳如眉正在可怜巴巴的望着消失在眼前的车影,左顾右盼的在路上焦急的走着,走的脚酸腿麻。
三友驾着马车,一路慢悠悠的朝她走了过来,他看到柳媒婆独自一人走在路上孤零零的,心生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