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念在家中父亲已白发沧桑,要不是因为柳媒婆待自己亲如姊妹,自己早就不想活了。
自己走了,父亲大人就是白发送黑发、柳媒婆更是吃了万般苦痛,没得到一分银两,想着这些利害关系,傅宜宁缓缓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这时,一个黑衣人潜入到傅宜宁轿厢内,他毫不声张,生怕吵醒眼前睡着的女人。
他借着月光,看着她熟睡的面庞,女人眉心紧绷,还在说梦话,她想必是在做噩梦,要不然怎么眉头皱起来了。
男人伸出左手抚上了傅宜宁的额间深眉,然后伸出食指从额心向下滑动,女人的眉心平滑,鼻翼高挑,再往下双唇丰厚。
再往下,再往下到了下巴尖尖,他的食指慢慢的来到了女人的脖子下面,敞开的衣领像窗户在迎接着什么,女人不紧不慢的呼吸声,呼出的一阵阵的热气迎面喷洒到黑衣人的脸上。
熟睡中的女子,额头渐渐舒展,她斜靠着轿内呼吸不紧不慢,合衣而眠,他的食指依然停留在脖颈位置,脖颈下面的位置,随着女人呼吸此起彼伏。
黑衣男子深情款款的看着女人入眠的样子,一时间停下了食指的移动,收回了手。
一个翻身,竟然悄悄的离开了车厢,这如他悄悄的来。
赵怀先站在车马不远处,望着傅宜宁车轿,想起了柳如眉质问自己同傅宜宁的关系。
不禁开口自己问自己,真的喜欢这个女人吗?
必须要承认的是,这个女人确实长相姣好,那么自己对她又有几分了解呢?
自己是喜欢她的长相吗?还是对她动了非分之想?谁能想到,堂堂一个郡王会在黑灯瞎火的山林小路上对自己一遍遍发问,“对轿中女人究竟是什么感觉?
赵怀先执着的认为:“自己只是贪图她的美色,说白了就是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一皱眉一嗔痴,都能激发出自己作为男人的英雄之心。
“前几次自己就感觉到了,只要自己有机会靠近她,内心就会有声音疯狂唆使自己对她做出非礼之事,后来越来越恨不得把她拆骨入喉,抱进房内,行周公之礼。
赵怀先作为一名王室宗亲,从来就不缺女人,在男女之事上更是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