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封内的装的是一块白色底的绿色刺绣点缀的秀帕,绣帕还是杭州的上等丝巾,丝滑轻柔,一看就是女子所用之物。
赵怀先皱着眉头,眯起细眼,轻轻的把手帕铺在案前,原来这绣帕上面绣着青竹开花,绣工虽然不是上乘技艺,但这青竹开花好生可爱。
赵怀先朝案台的绣帕低下头嗅了嗅,似乎能嗅到一丝丝香味,这味道似曾相识。接着又连续闻了闻,这是马背上那姑娘身上香味儿。
所以这是女子常用之物,赵怀闹钟的心里闪回这个声音,一想到这里,他的猛地往太师椅后背靠了起来。
“为什么留一块绣帕给我,这是在暗示什么,赵怀先眯起眼睛盯住,案台上绣帕。
太师椅上的男人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
他在想这要是真的在暗示什么,就不应该不告而别不是,那现在不告而别又留块绣帕,这是什么情况?”赵怀先越想越糊涂,索性把绣帕继续藏在长袖里。
这时青衣敲门,送上了茶水,赵怀先紧紧闭着眼睛,靠在太师椅上摆出一副养精蓄锐的样子。
青衣见王爷不曾吱声,奉上茶后,识趣儿的的退出门去。
这边傅宜宁主仆三人,好不容易走到了江州城内。柳如眉找好了客栈,便招呼她们上楼休息,傅宜宁这边早已换下了新娘装饰,穿上了平日里的在家中的常服。
傅宜宁身着一套雪白衣衫,外配粉色小坎肩虽然是穿的素净了一些,但是小二的眼睛还是在这位姑娘脸上移不开,这让青衣故意咳嗽了几声提醒小二非礼勿视。
柳如眉打发了小二之后,回头在房里看着傅家小姐,一口一个钱少奶奶的喊着,傅宜宁越听越不舒服。
随即打断了她的絮絮叨叨,柳媒婆以后还是唤我傅小姐或者是宁儿吧,我自小在家,我奶娘就是如此唤我的,我这还没和钱家少爷拜堂,您这边左一个钱少奶奶,右一个钱家娘子,这虚名我可担不起。
劳烦柳媒婆,以后还是按我刚刚教您的称呼我。
柳如眉听完傅家小姐这番话,一时间不晓得如何答复。这位小姐刚说的这番话字里行间都是商量,但是这口气没有商量之处、好强的气场、真是一时间让人无法拒绝,只能认同。
“好的,老奴以后就称呼姑娘为傅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