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有个很孤僻的朋友,好好的一个人,最后只剩下一封信,说是想体验另一种人生。
他走了之后他的爸妈不让人提起他,总觉得这样一个儿子让他们丢脸了,甚至纵容他的弟弟管他叫变态。
如果在他们那个时代也有这样的里世界,会不会让很多苦恼的人从那副皮囊里挣脱出来?
林逢光忽地开口讲话,姜凡回过神来望着他。
“很奇怪的是,沈立为什么要在游戏里记日记?”他摸着眉尾的伤疤,“虽然有些东西已经成为了一个人的习惯,但是在游戏里记再多也带不走,而且游戏里有什么值得记下来的吗?”
他摇摇头:“今天太晚了,明天再看看他写了什么。”
“走吧,找个地方歇一晚。”
男人走在前面,挥手示意姜凡赶上。
“明早得早点出发,这个游戏世界只剩下最后三天了。”
“这几天营地乱得厉害,十有八九玩家里有人在谋划什么。”
“窝里斗,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
“对了,”林逢光回头问道,“你们这几天都是怎么休息的?这周围也没个能落脚的地方。”
“虽然我能直接在雪地上睡,但你肯定受不了。”
幸好这几日天气不错,皎洁的月光洒在地上,光线足够让姜凡写字。
“雪屋吗?”林逢光摩挲着下巴上冒出的胡茬,“没听说过,你会盖吗?”
姜凡迟疑了一下:“沈立的尸体那边,之前早就盖好了一个。”
虽说这样一来得在尸体附近睡一晚,但好处就是不必再盖一个。
尽管沈立待她极为苛刻,但是每天晚上都会帮她建个雪屋。
像他那种人,挥挥手一座雪屋就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