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逢光脸比她更红,别看他年纪不小了,其实从小待在部队里,和异性相处的经验几乎为零。
但这四周一片空旷,沈立又在另一侧,他能上哪儿避一下呢?
姜凡正在为难,眼前的男人噌的一下沿着树干爬了上去。
这可能是姜凡一生中最尴尬的一次上厕所,背后站着个异性,头顶还有个异性。
她走回沈立身边的时候,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难免又被沈立奚落了一番。
“怎么?上个厕所还一脸荡漾?”
姜凡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里不断暗示自己,这就是个会说话的大萝卜,别搭理他。
“哑巴,继续找顾承言。”
沈立说完也不管姜凡跟不跟得上,拖着人就走。
这一天的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
沈立皱眉望着某个地方,他会在那里吗?不能带其他人去,先等等吧。
“哑巴,在这儿休息一晚。”
姜凡闻声一惊,好在沈立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神色怪异。
这一路她一直在想林逢光有没有跟上来,沈立会不会发现有人在跟踪?
两个人各自等待着时机。
沈立掏出一本小小的日记本,趁着天还没黑,简单地记录今天的经历。
姜凡观察了他好几天,这个男人虽然捉摸不透,却有个难得的好习惯:记日记。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有记日记的习惯,而且他的日记本是从何而来的呢?
夜色渐浓,这几日以来,姜凡浑身是伤,一放松下来便隐隐作痛,每一道伤痕都在提醒她沈立是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