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时间的大风侵袭下,谷底的岩石被雕琢成大自然的工艺品,一路上还散布着不少动物干尸,明明身处地球却仿佛灾难片里的末日。
要徒步穿过这里并不难,难的是爬上峭壁。
姜凡看着沈立双手抓住悬崖上的突起,像只壁虎一样在崖壁上飞速攀爬,默默在心里补充:爬上峭壁不难,难的是让姜凡爬上去。
萨麦尔的方式更加独特,他一脚蹬在崖壁上,半条腿竟融化在了悬崖里。
“我的腿可以像树根一样扎在悬崖里,爬起来很快的,要不要我背你上去?”
姜凡摇摇头:“你先走吧,我想靠自己。”
看着萨麦尔在崖壁上如履平地,姜凡深吸一口气,开始准备攀岩。
她并不是盲目逞能,她对很多户外极限运动都感兴趣,爬过很多次攀岩墙,只不过因为父母担心,还没有真正攀岩过,更何况是这样没有安全措施的攀岩。
顾承言在她身旁和她一块慢慢往上爬,姜凡看得出来这个人的力量和技巧都比她好很多,他是把自己当作她的“安全措施”。
尊重她的选择并且为她保驾护航,这样的举动虽然让姜凡心里很是感动,但是更多的是疑惑:为什么都对她这么好?
崖壁上,姜凡一次又一次地寻找着力点,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拉向更高的地方,这是体力与耐力的拉锯战。
“那边有个小平台,过去休息一会吧。”顾承言仿佛看出了她体力不支。
小平台真的很小,仅够两人站在上面,转身都很困难。
“呼,没想到爬这么高了。”姜凡感觉到了满满的成就感。
顾承言很给她面子:“你做得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本来是想自己爬,不给你们拖后腿,结果还是拖你们后腿了,”姜凡有点无奈,这几个人都太逆天了,“他们俩应该已经爬上去了,不是为了陪我,你应该也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