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捺住心中的怀疑,至少他还没有伤害过她,而且在这个世界他是唯一不被规则限制的人,真动起手来或许没人是他对手。
一个穿着破烂的驼背老人从塔的另一侧走过来,口中哼唱着听不清的歌谣。
埃文眯眼,这人看不出来历还是先礼让三分:“老人家,你为何来晚了?”
“啊,你说啥,年纪大了听不清。”驼背老人掏了掏耳朵,也不知是真没听清还是在为难埃文。
埃文拉下脸,又问了一遍:“老乞丐,你为何来这么晚?”
“哎呀,还是听不清,老咯,”驼背老人边摇头边离开,“不中用咯。”
老人摇头晃脑地又哼起歌谣,这次姜凡隐约听清了几句歌词,她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这个老人是什么来头?”姜凡迟疑了一下,补充道,“他刚才哼的像是‘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这首歌在星际间广为流传吗?”
“从来没听过,”林逢光想起前几次姜凡说她来自和他不同的地球,以及她上次对古地球计量单位的了解,“这是你那个地球上的歌?”
姜凡点点头:“中国儿歌,我觉得他可能是地球人,有什么办法关掉翻译器吗,有机会我想听听他所说的语言。”
翻译器的开关方法很简单,姜凡暗自记在心里。
埃文被一个老人这样奚落,神色颇为难堪。
有人为他解围:“这个老乞丐在能量塔的另一侧睡觉,我来的时候有看到他,可能是觉得这里比帐篷暖和。”
这样来看,昨晚没有睡在帐篷里的人应该就是这个老乞丐,那么下落不明的人还有两个。
埃文正想到这里,有一支找人的队伍回来了,跟着他们回来的人确实像之前说的那般“又绿又壮”,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
“队长,这人在土里睡觉,就露了两片叶子在外面,我早上没注意到,还以为失踪了。”
大块头嘿嘿地笑了:“队长,我睡太死了,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