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
她看起来依旧像是那凛冽风中最淡定的一个人。
凭什么?
有何底气?
不清楚。
但她淡然自若的神情,让不少人都心有不安。
纳兰嫣然将目光从木战身上转移,看向炼药师公会的法犸。
“您老,又是为了什么而来?”
“炼药师纵然高贵,但竟然请得动你。丹王古河虽然极有可能位列七品,但起码现在还不是,您老来,我很意外。”
法犸微微一笑,“既然纳兰小友这般直接,我也就不绕弯子。”
“有人送了我一张六品丹药的丹方,还有心得。”
话落如平地一声雷,惊起波澜万朵。
“丹方,还是六品,我的天。”
“是什么丹药?”
“丹方固然珍贵,但炼药师公会也不是没有,关键是心得啊。”
众人惊动着,已经无法再窃窃私语,而是脱口而出,足以让在场每个人都听见。
虽然法犸没说,那给他丹方和心得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