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哥哥,你也不赖啊!”纤巧身影就是宁霜。十几岁的小姑娘已然亭亭玉立。这几年她苦学轻功,剑法,还有医学,为的是能有一天,像爹娘那般闯荡江湖。
“老夫人,您看公子与小姐多友爱啊!”凉亭内,宁夫人和丫鬟一直关注着他们的动向。见他们“飞来飞去”宁夫人心中欣慰的同时亦关怀他们的安危。
“我宁家的这一双儿女,是上天的眷顾。”老爷,你看到了吧?我们的轩儿和霜儿长大了。
“也不知,公子与少夫人何时归?”五年了,边关战事未曾停歇。
“老夫人,有家书!”一个小厮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牛皮卷。
宁夫人激动地接过牛皮卷。
“是他们来信了。”她有些不敢看。
“老夫人,奴婢帮您打开。”
干干的牛皮卷内裹着一层油纸,在油纸内是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宣纸上是宁晨远笔力沉稳的字迹。
“母亲,见信欢喜!边关潮湿,路途遥远,书信不好寄存。故用了几层包裹,母亲莫见笑。迟至今日方才来信,母亲莫要责怪。离家数载心中挂念,不知一双儿女是否乖巧?
今日大寒,西北落雪,幸有贤妻在旁倒不觉严寒。写此家书为慰藉彼此思念之情。后续有战况迫在眉睫,不日将掀起最后一战!此战若是胜了,即可班师回朝,荣归故里。若是败了,还望母亲大人,不要过于悲伤。儿子心中有望归家——”宁夫人看了好几遍书信内容,他了解自己的儿子,既是家书,就会有所保留。
“老夫人!这信上如何说啊?莫不是打了胜仗要回来了?”丫鬟不识字,宁夫人摇头。
“把公子小姐唤来。”丫鬟领命,站在凉亭边上,双手张开气沉丹田地呐喊:“公子、小姐、快些下来,老夫人有请!”呐喊声响彻云霄。惊动了屋檐上的人,亦吓到了躲在岩石后的小人儿。
“哎呦!”小人儿屁股朝地,摔了个大埂头!
“哈哈!看我逮到了一只逃学小猪。”宁霜早就看到他了,飞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抓住他的前襟。
“糖糖姐姐!我没有逃学,是先生说我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