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挑眉笑道:“哦!夫君还有此典故?”宁晨远知她是在调笑自己,故开怀大笑。
“我道是谁?竟然是第一才子、宁贤弟!”
“顾先生!久违了。”
“哈哈哈!久违不见,宁贤弟依然风采不减!”
“这位是、安宁?”
“好久不见,顾先生,可安好?”
“好好好,都好。就是少了你们,这书院冷清不少。”
“走走走!随我去见院长。”城主书院依然宏伟,莘莘学子依然前赴后继。
几日后,宁晨远和安宁宣召入宫。
“宁儿!等会无论发生何事,你都要保持沉默,一切有我。”宁晨远从刚才出门就面色凝重。
“夫君!我们既为夫妻,便要患难与共。”该来的还是要来。
那日在岳阳,太后离去前私下叫了安宁话别,安宁心中就已了然。
“安宁、哀家有话要与你说。”
“太后有话请讲。”
“其实哀家这次来,另有事情要问。”安宁见她迟疑,心下不禁有些担忧。
难道太后知道安英的事情?
“你们也知道,眼前的时局动荡。陛下这时候赦免宁府是为了国家社稷。”安宁微微皱眉,太后话里有话。
“太后但说无妨。”
“安宁,哀家知道,你们现在安居乐业很好。可,若是国不保,家园又能安居多久呢?”安宁保持沉默,等着太后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