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晨远惊讶。昨日他就猜测,此人姓司徒,不是中原贵胄,就是世家名人。
看他虽是一身清雅,其衣料却不菲。他的妻子容貌端庄,亦是大家闺秀,男童身上的玉佩更是价值连城。
“想我司徒,竟然沦落至此,罢了!你们要财帛,给你便是。只愿你们拿了财帛速速离去,不可伤及无辜!”
“呵!老子原本是想拿着财帛就走人的。可现在老子改变主意了。”大汉扫过船上人。目光在司徒逸身旁的女子身上短暂停留片刻。司徒逸意识到对方眼神不善,连忙挡住大腹便便地妻子。
怒道:“莫要无理!”司徒夫人跟丫鬟更是紧张地彼此靠拢。幼童司徒谦被随从护着,眼露惊恐地看着忽然冒出来的人。
大汉冷哼一声,挥手让手下去搜刮财帛。自己则是眼神继续环顾四周,在轮到宁晨远时,忽然定住。上下打量他一身白衣,身边的马匹毛色发亮,是个上等货色。大汉眼底生出兴奋之光。
“你、把帽檐给我摘了。还有,把你的马给我!”宁晨远没有动。
“呦呵!不乐意?你们,去把他的帽檐给老子掀了!在把马牵过来。”
大汉指着宁晨远跟手下道。两三个人立马跑去想对宁晨远出手,说时迟那时快,一把飞旋的折扇冲着毫不设防地大汉而去。
“啊!大哥,小心!”有人大喊,就听得兵器相撞,铿锵有力。大汉猝不及防地险险抵挡。手中大刀将他震退几步。“大哥!”一干人等慌忙去扶,与此同时,宁晨远收拢折扇,几个跳跃翻飞,上了对方的船只。没有费多少力气将对方的船员制服在地,一记敲打,那人昏死过去。
“啊!老大,他抢我们的船?”显然没料到看似文质彬彬的人竟然动作如此之快。等他们反应过来,人早已不在眼皮底下。
宁晨远早已在军营打仗那几年学会了抗敌战术,要想对付敌寇,需出其不意,先发制人!
“该死的!给老子杀回去。”贼寇想也没想地就想往自家船上跳。
可宁晨远比他们更快!旋转船舵,将船头调转至另一方。
“啊!”有几个贼寇回收不及,脚踩了空,掉进水里。
“救命!”,“该死的!”原本以为占上风的贼寇这会全乱了。
为首之人发力腾空几个踢脚,握着大刀就到了自己的船上。宁晨远一身白衣飘逸,不骄不躁的侍立在船头,帽檐的纱巾被风吹起一角,显露出他一半的俊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