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道:“阁下何必为难两个女子?”
“哼!弱女子?谁?安宁?还是赵英?”黑衣人眼神冷峻,说话口气猖狂。
“哎!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呢?”
“我家主子并不会为难郑大人。只要你睁只眼闭只眼,我家主子就不会迁怒于你。”
“呵!那郑某人可真要感谢她。”郑文昭忽然抬眼,手中的酒壶也被随手扔向墙壁。
“哐当!”碎片满地。
黑衣人眼底闪过杀意!
“姓郑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郑某奉劝几位,还是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位高权重不是坚不可摧!青山寺、安家村、还有——大辽国、”
“你想说什么?”黑衣人不耐烦。
“还请阁下一一回复郑某的话,她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胆敢威胁?”
“如何不敢?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是她肯发一时善心,那郑某也会过往不究。”
“你、你知道你自己在跟谁讨价还价?”
“阁下是要让郑某说出来?”
“你!”黑衣人气急,却又不敢造次。
“罢了,今日先放过你,走。”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郑文昭嗤笑一声,回头看了街角一眼。
“安宁。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高大的身影没入暗沉之中,孤寂落寞地背影是孑然一身的傲骨铮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