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穆达,保护好伊人妹妹。这里交给我们。”区区几个匪寇,不在话下。
阿穆达护着伊人躲在一旁。安宁剑气如虹,身形敏捷。宁晨远折扇在手,行云流水。唐剑挥剑如雨,豪气干云。
没多久,十几个匪寇就败下阵来。
安宁剑抵住其中一个的脖颈,沉声道:“说,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匪寇就是匪寇,横行霸道时,残酷狠绝。一旦落败就贪生怕死。
“大侠饶命!我们是从西京城来的。”
“西京城!”莫不是之前躲在密道里的匪寇余孽?
宁晨远挑起一人的下巴。
“此人我认识。是密道中时常来回巡逻之人。”
“你、你是宁公子?”匪寇瞪大眼,认出了他。
“既然逃脱,为何还要行恶?”不知悔改!
“小人也是没办法啊!被逼无奈的。当日,密道出口被炸,尔等被浓烟熏烤,实在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有好些弟兄都被呛晕。我们能侥幸出来都是因为有人相助。”
“哦,谁助你们?”
“就是当地的民众,我们、我们就、就、”
“民众救你们?怎么可能?你最好说实话。要不然,小爷的剑可不会客气!”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民众,反正就、就顺手杀掉了。”
“啥?人家救你,你反倒杀掉?呵!可真是狼心狗肺!”
“无恶不作。天地难容!”安宁闭了闭眼。剑划过匪寇的脖子,一道鲜红溢出,匪寇闭眼气绝倒地。
“这些祸患留着就是罪根!就让小爷全都收拾了。”
“除邪去害,一个不留。”宁晨远也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