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我的宁儿。”真想将他揉进骨子里。
“公子、安宁永远是你的。”情到深处难自禁。宁晨远却忍住了,他的宁儿美丽纯洁,不能在此污浊之地。
最后,他放开她,并且告诉她,他和唐剑的计划。还有大皇子耶鲁特哈的异心。
“你去告诉岳将军,让他知晓,边关的匪寇大多数为耶鲁特哈使用。很多领帮之地无非就是被利用或者是被要挟。时常骚动战乱都是因为他想招揽外力,压制耶鲁特旗。
他们兄弟三个明争暗斗,玉王爷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他看似无害,心思却很狡猾。”他告诉她,他们分开后的种种,她无声地听着,眼泪化作亲吻,心痛化为拥抱。
“公子、无论何时,安宁都会等你。为了我,你要保重。”
“宁儿、你放心,还没与你交颈而眠,还未与你策马江湖,我又岂会舍得离去!”
情话绵绵说不尽,唯有一吻道别离。
“公子、保重。”
“宁儿、宁晨远此生能得你的挂念,无憾。”四目相对无声吟叹。
安宁走出洞穴,遇见看守,假意收拾自己的衣衫,脸上捂着帕子。宝剑暗藏在衣衫内,还故意将发丝散开,制造一副被蹂躏的模样。看守的见了都对她露出垂涎猥琐的眼目。
安宁娇嗔地一跺脚,扭着腰杆小跑上了台阶,奔跑的过程中还佯装跌倒。狼狈的模样,看在人眼里更加想入非非。
不理会身后淫荡地嘲笑。安宁快速地来到被打晕的两个女子前。她们正捂着额头舒醒,在看到安宁时,瞪大眼,吓得直哆嗦。
安宁换回自己的衣衫,用剑指着她们,威胁道:“你们最好嘴巴闭紧。要不然——”女子们连连点头。
“奴家一定不会乱说。公子、哦不,侠女,还请饶命!”
“你们起来,回去后若是有人问起,就说在贵公子那没得到好处。你、”安宁用剑指着被她换过衣裳的女人说道:“我刚才穿了你的衣服。若是有人说起什么,你就佯装恼怒不予理会。明白了吗?”
“明白、奴家明白了!”安宁也没有亏待她们,扔下一包银子就转身离开。
女人们捡起银子,看看周围,拉紧衣衫,脚步踉跄地逃离。慌忙的样子好似深怕安宁会回转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