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打斗在所难免。宁晨远和唐剑武功不弱,若是只对付几个贼寇绰绰有余。耶鲁特哈带的人多,他们不得不回转西京城,但不能做的太明显。
“阿剑,你先走。我垫后!”
“不,你先走,我垫后!”
“阿剑、可还记得那首诗?”唐剑哭笑不得,手上不敢停。
“那首诗啊?大才子!”
宁晨远亦是边打边笑,朗声诵道:“汗马功劳要立身,将军一等扫边尘。全身只待英雄士,不遇英雄愁杀人。”《颂古九首之一》
“哈哈!大才子,你是要做英雄士杀人吗?”
“今日你我既是英雄,何愁杀人!”唐剑闻言眼神一凛。握紧手中长剑,沉声道:“好,英雄还要识英雄,不识英雄总是空。投鼠在人当忌器,见鸿非我独弯弓。情从忠佞分轻重,事戒恩威戾始终。说与翠微休截截,三缄从此更须工。”《有触述怀》
“好诗!”宁晨远为他喝彩。
“兄弟,看今朝你我谁更英雄!”话音落,唐剑一把抓住宁晨远的腰带,用力一带,他人就在外围。
“是兄弟就要一起走。”唐剑用力一划,身边人都被剑花划破衣衫皮开肉绽。飞身上马,冲过人群,双掌相握,宁晨远翻身坐在他身后。他们二人一骑,快速离去。
“给我追!”
“没想到阿剑还能作诗!”马背上,宁晨远开玩笑。
“哈哈!好歹我也是出身名门,城主书院的学生。吟几首诗也不为过嘛。”
“他们追上来了。”
“那就慌不择路进城去吧!”唐剑和宁晨远真的骑马进了城。耶鲁特哈见他们进城,眼神一闪,停下脚步。
“哈哈!地狱无门你偏要闯!回去下令全城搜捕。”耶鲁特哈吩咐完并没有直接进城,而是往另一路而去。
大汉带着一伙人直冲城门口。
进了城,宁晨远和唐剑就去了月娘的民宿,所到之处都是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