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以!我睡地铺便好。”
“不用客气,我习惯了。你身子看上去很弱,不适应这里的气候。”安宁在阿穆达的游说下,最终听了他的话。
“你要洗漱吗?我可以给你烧些热水。”
“可以吗?”
“当然可以。”安宁确实想洗洗。身上的衣物已经穿了许久,头发也需要洗一下。
“你长得很好看,不像男的,我刚开始以为你是女子呢。你们大宋国的男子都像你一般肤白美丽吗?”安宁原本在收拾衣物的手一顿。是啊,她现在是男子装扮。
“呃!差不多。”她背对着阿穆达支吾的说。人家帮助了她,她要不要坦白呢?
心里纠结了一下下,安宁决定还是不说了吧,免得对方尴尬。
晚上安宁快速简单的梳洗换衣后,感觉一身清爽。阿穆达很有礼貌,得到安宁同意后才进屋。
“这里晚上凉,但视野很好。你想看看星河吗?”
“星河?”安宁惊奇。
“对,就在前面的山坡上,我带你去。不过,要拿上毯子。”坐在山头,风很大,他们裹着毛毯,就像两只绵羊一般。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安宁惊异眼前的星河,难以述说。
“太震撼了。以前在家乡,我也喜欢爬上屋顶看星空,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浩瀚的星河。”
“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我们长期居住在塞外,头顶着天,脚踏着地。周围牲畜就没有别人。这些祖祖辈辈相传的自然神迹那是因为有神明在上头居住。”安宁听着阿穆达讲故事,他们回到木屋休息已经是半夜。
躺在木床上,安宁不由得思绪漂浮。天地万物都美好,神奇地传递着不同的方向。
人活着好渺小!这一觉,她睡得很香。半个多月来的艰难在一觉中化为乌有。
第二天,晨曦朦胧中,安宁听到阿穆达的吆喝声。掀开木门,远远望去,就见阿穆达早已在驱赶羊群。
安宁拾起一根木棍,在一旁比划起来。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许久未曾练剑,都有些生疏了。
阿穆达骑马过来,惊奇地看着安宁挥舞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