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后,他就被封为副将。
再后来征战沙场数年,终成为一代元帅。
“岳锃有今日全仰仗老哥哥。这些年,岳锃请老哥哥来,你都不来。可真是让我想死老哥哥了。”酒过三巡,岳锃和老者叙旧。唐剑则是扶着宁晨远走出营帐。
“你倒是给我说说,安宁她在辽国如何?还有你们怎么会遇难沙漠?”边城的黄昏晚霞呈现橘黄色,辽阔的平地一望无际。宁晨远望着眼前一切的美景,心底有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数月前与你分开后,我就让李叔去打听——”他开始将他们起初知晓安宁要陪嫁赵英开始,到他如何尾随一路到达辽国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路途中有艰难险阻,有乘风破浪,有欢声笑语,也有思乡沉默。
“到达辽国后,我们不能时常聚首。等待数月,公主终于有了婚配人选。完婚后,皇子授封成为王爷,并赐下府邸,安宁跟随赵英搬离宫廷住进王府。直到一月前,我们才能正式见上几面。”宁晨远落寞凄凄,好不容易能跟安宁有机会独处,却被突如其来的诬陷陷入了死局。
不但他在辽国数月积攒的人气和钱财都付之一空,就连仆人家丁都命丧!
“你是说、那些个皇子对安宁图谋不轨!还特意诬陷你下狱,又把你们领到无人之地引来狼群,借机灭口!”唐剑气得横眉倒竖。这些个狗东西、竟然如此丧心病狂。最最可恶的是,他们居然敢对安宁不轨!
他气得恨不能插翅飞去将他们大卸八块!
唐剑是个暴脾气。谁对他好,他会报以十分回敬,若是他不看在眼里的,那就不是什么东西。
安宁是他的心头肉,当初要不是岳锃不让他去辽国,估计他早跟安宁见面了。
“那按照你的意思。你出事,安宁不知道?”宁晨远望着远处的眼神变得黯淡。
“嗯、应该不知。那日我离开她曾送我到城门口,亲眼见到我们被辽国军押送离开。”虽然他没有回头,但他知晓,她一定在。不忍见她的面,他选择无声的离开。
“这些坏东西!阿宁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唐剑是既心疼安宁又同情宁晨远。虽然刚才他对于宁晨远的称述,多少听出他与安宁之间的情谊转变,此刻也因为他的遭遇而略有平复。
试问、一个家财万贯的贵公子,不远千里追逐,任谁都会感到心动吧。更何况像他这般的才子俊男,那个女子能逃得了!
安宁、她也是女子啊!
唐剑沮丧,看宁晨远落得如此狼狈,他亦笑不出来。
“你们先暂时再次养伤。那些辽狗,估计以为你已经死了。”是啊!也许他们以为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