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黑妞儿更适合你。以后没人时,我就这么叫你,如何?”马儿又嘶了一声。安宁恼怒的心情一扫而空。
策马回到王府,又在马场溜了几圈方才回到内室。
赵英见她回来,欲言又止。刚刚她已经听到通报,安御侍回府的消息,也知道她在马场骑马散心的事情。
心中有愧,赵英也不知如何开口。
“王妃,臣女归来晚了,有罪,请责罚!”安宁忽然跪在地上,吓得赵英惊跳起来。
“阿宁,你干什么?谁说你有罪来着。你是我的人,我不定你罪。快起来!”
安宁顺着赵英的搀扶起身。眼眸一直低垂着,见她如此,赵英心里难受,鼻子一酸语带哽咽。
“阿宁、公子的离去,我知你难受!”安宁的眼神闪了闪,下意识的握紧手掌。
“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没有让你们再见上一面,我明知他入狱却没有告诉你、”安宁蓦然抬头,想起这几日赵英的反常,原来如此。
“王妃不必自责!你我都为阶下囚,何来有错之说。是安宁无福消受公子的恩情。但愿此生——”安宁想说再相见,却戛然而止。天涯各一方,要想再相见怕是难了。
荡子戍辽东,连年信不通。
尘生锦步障,花送玉屏风。
只怨红颜改,宁辞玉簟空。
系书春雁足,早晚到云中。
《别离怨》
“会见的。一定还会再见的。”赵英像是在安慰安宁,又像是在劝诫自己该放手。
“阿宁、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让王爷请旨,让你回去、你可愿意?”安宁看向赵英,她说得断断续续,安宁听得出,她是不舍她的。可若是能回去、她就得到了自由。
儿时的田园生活,放牛的小少年,在田埂间玩耍的假小子。
欢乐的时光历历在目。
想起爹娘沧桑和蔼的笑颜,想起安亭亲热绕着她“阿姐、阿姐”的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