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略显好笑。心想,公主表面虽然平淡的选择了三皇子,其实心里还是很在意的。
“昨晚我去时,三皇子刚要入寝、”安宁回想昨晚——
“安宁见过三皇子。夜晚来访惊扰皇子安歇,还请恕罪。”
“安御侍一向都是这般严谨吗?”
“怎么?不是公主让你来的?”他的敏锐不是装的。当时她没有多说,他就能从她脸上看出端倪。不得不怀疑,这三皇子也许不像表面这么没用。
“你是说,他不但没有奇怪你去找他,还猜到不是我指示的?还让你自由观赏他的居所?”赵英的惊讶还真不小。
“对。他还、”安宁有些迟疑。
“他还什么?”赵英更加好奇。
“他还允许我给他号脉!”
“那他真的是有病?”赵英神色紧张,安宁皱眉摇头。
“哎呀!你就快点说嘛。”赵英心急的催促,安宁见她如此焦急不由得哑然一笑。
赵英顿觉自己似乎太在意了,忙掩饰道:“咳咳!我也是好奇、好奇而已。”此地无银三百两。
安宁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我觉得他的脉象很正常。应该没有什么隐疾!”表面虽苍白无力,好像一副弱不禁风,可脉象却出奇的平稳有力!
“安御侍、本王子从小体弱多病,宫里太医也是这么断定。这汤药更是一年四季不停歇,本王子知道,自己强娶公主不妥——”
“三皇子,您过谦了。您才思敏捷,样貌出众。虽然身子骨弱了些,但不影响正常生活。安宁这就回去告知公主。多谢三皇子仁德。”这是安宁离开三皇子居所时的对话。赵英皱眉听着感觉有哪里不对!
“阿七觉得三皇子是话里有话吗?”
“阿宁你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