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赵英在呼唤,安宁忍耐地看了一眼沈副将转身上了马车。
“阿七,你可是难受?”她过去摸着她的脉搏。还是一样,气血不足。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又加上来葵水!
“阿宁,我肚子好疼!”
“阿七,你且躺着勿动,我去给你做暖包。”用貂绒大衣盖住赵英全身,安宁下了马车。
“你们需留意殿下的动作。我去去就来。”安宁对同行的婢女说完,就翻身上马打算掉头。
“安御侍,你干什么?”沈副将大声询问。安宁没有回答他,而是交代了随从几句就策马往宁晨远他们的方向去。
原本还在张望前方的宁晨远,发现一匹快马往这个方向来,待看清马上之人,他欣喜地叫停马车。
“李叔,是宁儿!”——“是的公子,是安姑娘。”安宁一身墨绿很好辨认。
“宁公子!”——“宁儿,你怎么来了?”莫不是几日不见想念他!
“宁公子可有药材?”——“呃、药材?怎么、谁病了?”一刻钟后,安宁怀揣一个小包回到迎亲队伍中。
“安御侍!你竟然擅离职守,该当何罪?”沈副将发难,安宁只是冷漠的瞥他一眼。
“殿下如何?”安宁问宫女。
“殿下还是不适。”宫女是一直服侍赵英的贴身婢女,名:梨花。
“殿下。你还好吗?”安宁将从宁晨远那边得来的药材给赵英做了一个临时暖包。
“贴紧腹部,可保暖缓解腹部疼痛。”
“多谢阿宁。”安宁拿出银针,脱去赵英的鞋袜。
“阿七,我给你扎几针,可以止疼,你且忍耐!”
赵英无力的点点头,任由安宁在她穴位上下针。她相信安宁,这些人中也只有安宁让她依赖信任。
好在道路平坦颠簸不大,赵英在安宁的悉心照料下终于缓缓入睡。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的清晨方才苏醒。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安宁。
“阿宁!”安宁原本在打盹,听到呼唤,骤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