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还不知道吧?你爹呀,时常躲在屋里偷偷玩耍!”安宁瞪大眼,这还是她长这么大头一回听到。
“爹,您玩什么?”安宁只知道他不是在田里就是在山里。偶尔也会见他闭门不出,她以为是爹累了休息而已。难道是关起门来偷偷玩耍?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事情。
安宁惊讶地小嘴都能装下鸡蛋。
“娘子、为夫也要有点秘密嘛!”安磊的态度让安宁更加惊奇、她爹竟然在含羞!
“娘亲,到底是什么啊?”她好奇死了!
“咳咳!夫君、你也该分享分享了。”
“那都是曾经年少离家在军营时跟一群弟兄瞎搞的。”安磊难为情的搓搓手,转身从房里拿出一个木盒子。安宁好奇的瞪大眼,这个木盒子还是她第一次见到。
“爹,这里装的什么啊?这盒子我都没见过,您藏得够深啊!”
“咳咳!宁儿,你过来坐,还有娘子一起。”屋外大雨倾盆,屋内却充满笑声。
“哈哈!我赢啦!”桌面是一对细木棒,一根根有条不紊地堆叠着,安宁举起手里的最后一根扬首欢呼。安磊和柳氏互看一眼,毫不吝啬地鼓掌认输。
“没想到,我们家安宁这般厉害!第一次玩,竟然打败了我这个玩了几十年的。佩服佩服!”
“哈哈!那还不是爹爹让着我。”雨水渐渐小了。有人撑着雨伞急急匆匆地往这边赶。
“安村长!安村长可在家啊?”屋里的人听到呼声,立马疑惑地往门口看,安磊拿过一旁的雨伞去开门。
来人撑着伞还穿着蓑衣,年纪约莫五十多岁。
“大阳伯!您这是?”
“安村长,我家里的房子倒了。还请您去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