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宁儿!”宁晨远和唐剑同时开口,安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俏皮地翻翻眼。
“二位公子请随我回家吧。”坐在安家院子里,宁晨远和唐剑都有些欲言而止。安宁从屋里拿出几盘干货零嘴,又沏了一壶茶。
“二位赶路辛苦,喝口茶润润喉,吃点零嘴解解乏。安宁先去给娘亲煎个药。”嫣然一笑挥挥手离去。剩下他们你看我我看你。
“宁公子平日不是很会说吗?”唐剑倒着茶水嘲讽道。
宁晨远也不恼怒,反而气定神闲地夹起一枚干果细嚼慢咽起来。唐剑见他如此猛翻白眼,他可是看得真切,刚才那个什么陈大人对安宁可是满眼都是垂涎之色!
“你我来,本是担心安宁。现见她平安无事难道不是最大的欣慰?唐公子在想什么呢?”
“姓宁的!你少假惺惺!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跟个飞毛腿似的狂奔、不要说你不在意安宁身边有其他男子!”唐剑怒目圆瞪,最讨厌他这副虚伪的嘴脸。
“呵!唐公子是不知吗?那陈大人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欲,多年来,办案如神,多少名门闺秀美丽少女对他投欢送抱,倾心不已,可他却从不动凡心!一个整日在外破案之人,哪里会有时间儿女情长。”宁晨远这么说不是装腔作势,是真的如此认为。
“哦,是吗?你的意思是我小人心度君子腹咯!”宁晨远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不说是也不说不是。气得唐剑咬牙切齿!
端起茶杯一口闷、又重重地放下杯子。木质桌面发出一道闷哼,震得里屋正听得津津有味的柳氏耳膜一阵刺痛!
“嘶!”这小子莫不是嫌她家桌子太旧,想震碎了赔个新的!捂着耳朵的柳氏动了动身子,屋内传来的细碎,让原本在院子里的两个人浑身一震。
难得默契地看向门口,就见一个妇人扶着门框慢慢走出来。是安宁的娘!原来她一直都在!
唐剑顿时尴尬地张张嘴。宁晨远则是抿抿唇,心想还好自己刚才没有太失礼的地方。同情地看了一眼唐剑,啧啧!某人出糗咯!
“安伯母!您身子可好?”宁晨远率先起身迎上去,扶着她到院子里坐下。
柳氏原本就打算偷听什么,实在是怕他们后面知道她在会更尴尬。
“好多了。二位公子今天来是所为何事啊?”唐剑还在尴尬中未曾自拔,宁晨远则是笑道:“在书院时,听闻有人找安宁,我们是不放心才来看看的。既然无事,我们也不好在叨扰。”家里男人不在,都是女眷,他们待的太久唯恐不便。
“哦,原来如此。”安宁端着汤药从后面绕出来,看到柳氏在院子里,就唤道:“娘亲,您怎么出来了?外头凉,我去给您取件披风来。”说着就放下药碗走进屋去。
宁晨远瞥了一眼唐剑,说道:“时辰不早,我们也该回书院了。唐公子,你说呢?”唐剑自然是巴不得。刚才他那样失礼,已经让他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