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王大娘唯恐时日不多。”
“是吧!哎!”柳氏轻皱眉头,靠着床沿坐起来。
“娘亲,王大娘太可怜了。有儿有女却没有人尽孝。”
“宁儿,你不知道缘由,莫要随意乱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可王大娘都这样的,就算有大的恩怨在人油尽灯枯时也该化解了。”
“谁说不是呢?人活一辈子就是太较真。”
“娘亲,女儿想进城一趟!”柳氏惊讶的看她,安宁就把在王大娘说的话说了一遍。柳氏皱眉深思了一会。
“也罢!之前不是没人去送过信,可也不知道怎么的。送信的说没见着他们,既然你自告奋勇允诺了王大娘。那你就去一趟,碰碰运气。若是见不着人那就算了。”
“嗯,女儿知道。那我这就出门。”
“哎!这么着急做什么?明日再去啊。”
“娘亲,您知道宁公子吧?他今日来拜访新村了。就在门外!女儿想乘他的马车,这样路上安全些。也免了脚程。”
“宁公子来了?那你怎么不请人进屋啊?”
“娘亲,人家是有礼之人。家中没有男子在他固然不会进屋啊。您放心,女儿一定早去早回。晚膳就不必等我回来。”话音落,不等柳氏再说什么,安宁就一溜烟地跑出屋子。
“宁儿!你要早些回来啊!”屋里是柳氏的迫切之声,屋外,宁晨远见安宁毫无拘谨地奔向他。心口一滞,下意识地展开手臂,安宁近在眼前,微笑的脸庞如三月的桃花。
“宁公子,我们走吧。”安宁自然地拉住他伸出来的手臂,宁晨远被她用力一拉,身形晃荡了一下,等他再次回神,人已经坐在马车上了。
看着眼前的安宁,他竟然心生荡漾。马车摇摆了几下后,缓缓地出了村口。
来到大路上,安宁才笑道:“劳烦宁公子。”宁晨远求之不得。
“哪里,只要是安宁要去的地方,晨远自然奉陪。”他很庆幸自己今天心血来潮的来到此地。能与她近距离的单独相处,那是他的梦。
若是被人知道,他堂堂临安城首富之家的公子,第一才子宁晨远,竟然会为了一个农庄女子频频出入山野。还不辞辛劳与之来回,估计不会有人相信吧。
他宁晨远看中的女子就是安宁。无论她是何身份,他都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