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安宁姑娘家吗?”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在安宁家门口张望,院子里翻转药材的柳氏疑惑不解地去开门。
“你是?”
“您好夫人,我是奉我家主子的令,来给安宁姑娘送信。”
“你家主子是谁啊?”安宁从屋内跑出来,一把接过信。
“是阿七让你来的吗?”小厮她认识,是那天跟在赵英身边的人。
“正是,我家主子这几天都在临安城的顾府、还请姑娘赏光。”小厮说完也不等安宁作答,就转身骑马离去。
打开信函,里面就寥寥几句,大意是邀请她去临安城游玩!
“你何时认得临安城中之人了?”柳氏奇怪地看着安宁。
“娘,就是那天,我去书院给亭儿送鞋,在半路遇见了——”安宁把那日发生的事粗略地陈述了一番,避开她施展轻功单人骑马之事,避重就轻地说了赵英马匹受惊。不慎跌落马背,手臂脱臼,掌心摩擦破皮,她施以援手,帮助手臂归位,又将随身携带的药膏赠予她擦伤云云。
听完安宁的话,柳氏才放下了疑虑。可很快又想到什么,皱起眉头:“那她是顾府的什么人?”
“不知!那日她并未说明身份,只是说来书院找人。”
“找了什么人?你可知道?”
“好像是一个将军之子,叫什么唐剑的。是个小生,我见过。”
“是吗?”将军之子,那就是官宦人家。
“此事,等你爹爹回来再说。”不是柳氏要管着安宁,而是临安城太大,人多眼杂,他们只是小老百姓,跟那些个达官贵族不沾边才好。
柳氏这么想是有原因的。
到了晚上,安磊回家,就见柳氏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