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沿着破开的门缝进去,足足走了十来丈才穿过这道偏门。眼前是一片漆黑,脚底满是细软的白沙。
宁七将太极棋子祭出,随后握住燕云汐的手,撑开刺目金瞳,眺望前方。
这一路都铺满了白沙,脚下是一段黑石桥,桥下是望不见底的深渊。四周,无数碎裂的石柱自深渊立起,其间环绕着诸多铁链,它们连通着各个石柱,在阴风下发出诡异的叮铃声......
依稀可见,这段空桥并不是唯一,在极远处,宁七二人的北、西、东方向,都有这么一条诡异石桥。
这四段桥体交接的地方,静静悬着一方巨大的石台,其间好似被幽暗包裹,看不清实质。
“这是什么鬼地方!”
宁七头皮发麻,四周无比寂静,落针可闻,那些铁链不断发出叮铃之音,声声刺耳,好似恶鬼厉啸。
“那座石台上,好像供奉着什么......”
二人沿着石桥,踩着白灰,小心翼翼地靠近中心高台。此时,宁七能隐隐瞧见,石台上好似祭放着某种物体,在随着高台于半空中沉浮......
“我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安了,这怎么像一条绝路......”
宁七越往前走越是头皮发麻,脚下的白灰也越来越厚重,时不时还能感觉到其中有坚硬的异物。
他驻足停身,想要回头看看走了多远,却发现背后早已被黑暗吞噬,哪怕是撑开金瞳,也看不见原来的偏门。
二人浑身发毛,四周不断有阴风袭来,掀着二人的头皮,一时间,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宁七......要不我们退走吧.....这里太渗人了......”
燕云汐捏了捏宁七的手,心中满是惧意,她有预感,前方高台上恐怕是一些邪祟之物,以二人目前的修为,很难应对。
“走.....就走吧,那诡怪的石台,应该也没什么造化......”
宁七赶紧点头,二人相视一眼,立马转身,沿着来路退去。忽地,一阵寒风吹过,宁七冷不丁生起鸡皮疙瘩,阴风拂面,他感觉意识都快被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