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己这身手,别的不敢吹,不论是人还是动物,像这种露了破绽的情况下,只要他愿意,一拳下去能让对方半天缓不过劲来。
苗甫照着羊脖子就是一拳,这一拳只能用三个字形容。
稳!准!狠!
他可是使出了十成力气,按理来说足以打断颈椎直接致死。
可是这一拳下去,让他自己险些叫出声来。
“这他妈是铁做的羊吧!”
苗甫感觉那一拳就像是轰在实心木头上一样,谈不上坚硬无比,但也不是能拿拳头撼动的。
凭肢体力量肯定是行不通了,苗甫看到之前王老七拿的那把铁锹正好被甩在路边,顺手抄了起来,照着羊脑袋就是一锹。
“bang!”
羊脑袋本来就是最硬的地方,这一锹竟然锹出了水平,锹出了声响,就跟两块金属碰撞一样,发出了美妙的音符。
俗话说拳头再硬硬不过板砖,这脑袋再硬那也硬不过铁锹。
疯羊摇摇晃晃,显然是有些懵了,但尽管如此,嗞着一口尖牙就咬了过来。
“他娘的,小爷今天还治不了你了!”
苗甫啐了一声,手中铁锹翻转90度,以刃劈之。
这把铁锹可不是一般的铁锹,它是一把圆锹,侧面的刃是有一定锋利度的!
“咔!”
铁锹把子应声而断,而那疯羊更是脑袋一偏直接身首分家,就连了点皮这才没掉在地上。
如柱的血液瞬间倾泻而出,奇怪的是,羊的身体竟然没有倒下,而是瞬间僵硬直挺挺的立在那里,看的人一阵头皮发麻。
围观的村民都交头接耳唏嘘不已,一是讨论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怪事,二是赞扬苗甫胆识过人、身手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