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凡在愤怒至极之后,他若是笑了,那,有人就要遭殃了。
一旁,君胤静静的站着,他的手捏着袍子的边。
这些日子来,谏官三翻四次的辱骂他,他都未曾出言。
“师傅!”凌玥宝宝朝着大殿外面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本来觉得大殿里面太吵了,在外面清静清静的,小玥儿啊,你这父皇能处理好的事情,喊为师干什么呢?”白衣飘摇,一人,抬脚跨进大殿,大摇大摆的缓步而来。
“慈恩大师?”朝臣们侧头看了一眼,纷纷惊讶。
“师傅,骂他!”凌玥宝宝抬手一指谏官,道。
【这厮,不单单重男轻女,男尊女卑,看样子,还想左右父皇放弃大哥哥,简直不可忍!】
“收到!”慈恩点头,随后他转身看着谏官。
满朝文武纷纷悄然抬起脑袋看过去,慈恩大师要骂人了?
这就有趣了!
这天下人都知道,慈恩大师这张嘴,哪怕是天下最得道的高僧,讲经说法都未必是他对手。
甚至,他曾经在西域,将一个西域坐镇百年的高僧直接说的吐血,第二天留下遗书,挂了,挂之前,还非得要将那香火特别旺的寺庙转赠给慈恩大师为主持。
然,好像慈恩大师没收。
“陛下,微臣也听说了,您是想要立慈恩大师为国师。”谏官看了一眼慈恩,随后转头对皇帝道。
“微臣微臣的,我说,张作之,你可真是作的厉害,这名字你爹妈没给你起错了。”慈恩走到谏官面前,抱着胳膊,冷嗤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