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秦陌已然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店小二在一旁高声念出。
一两二两漱漱口,
三两四两不算酒,
五两六两扶墙走,
七两八两还在吼。
大厅中所有清醒之人听到这首诗,皆是呆住了。
而后,一阵哄笑声忽地爆发!
“哈哈哈哈,什么狗屁诗,笑死老子了!”
“这诗倒像是写街头浪民斗酒的。”
“这样都行的话,老子也行!”
众人或一脸不屑,或捧腹大笑,或借着劲头仰头灌上几坛。
一个年迈的老举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走了过来,直接指着秦陌的鼻子骂道:“你这厮,简直是在亵渎任家名酒,怎么好意思在这里舞文弄墨,你写的这首诗更是狗屁不如,店小二,此人就是来捣乱的,还不快将他打出去!”
店小二闻言,顿时感觉被这道士给欺骗了,当即就要变脸。
秦陌却冷笑抢断道:“哪里来的老匹夫,怎么乱咬人?”
“贫道不过随意一写,碍着你什么事了?”
“贫道之文采,是你这老匹夫想象不到的高深,只不过在没有喝到所谓的【任天意】之前,贫道只将它当做寻常之酒,寻常之酒配寻常之诗,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