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灯,那只老鼠一点也不害怕我,用黑黝黝的小眼睛和我对视,也不逃,似乎冲我说:“来呀,追我呀!”
我擦,欺负我们没娘护着,想起义咋地?
我顺手抓了鞋子“噗通”就朝老鼠丢过去,老鼠“嗖嗖”逃了,我弟也被吵醒了。
他坐起来,揉揉眼睛,迷迷瞪瞪地问我:“姐,你怎么不睡?”
我有点没好气:“睡什么睡?我被你挤得掉床下了,老鼠从我脸上爬过去了。”
我弟赶紧把小身子往边上移了移,给我让多一些地方:“姐,你睡吧。”
我再也不敢在地上睡了,爬上床,很快就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我听见我弟在哭,眼睛眨巴了一会儿,真的,弟弟在哭,好像,在床底下。
我赶紧打开灯,我弟在床底趴着,已经哭得满头大汗,我赶紧把他拉起来,给他擦擦汗:“你也掉下去了吗?”
我弟点点头,抽噎着说:“老鼠咬我!”
啥,竟然咬我弟?我看看,小手被咬了个口子,血都出来了!
该死的,我不打死你,我不叫曼小惠。
提了一根扫帚,先把门关牢,再叫我弟站在老鼠洞口用鞋子堵住,在四方的房间里和老鼠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