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岩却不放过他,低头亲他的嘴唇就算了,指节修长的手直接伸进了林佑的衣服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的腰。
林佑手里的那只水笔咔哒掉在了地上,咕噜噜地滚到了地板的角落。
陆清岩亲了他的嘴唇一会儿,又去亲林佑的后颈。
林佑这两天都只喷了阻隔剂,颈后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是凑近了,以陆清岩的敏锐度,却是可以清晰地闻到那里散发出的兰花味道。
他每次一亲这里,那块薄薄的皮肤就会泛起淡淡的粉红,兰花的味道也跟着慢慢变浓。
林佑每次被陆清岩一亲性.腺就变得腿软。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陆清岩的牙齿轻轻地在他性.腺上磨蹭过去,他就会从心底升起一股战栗。但这战栗并不是恐惧,而是紧张中混合着兴奋,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叫嚣着想要得到另一种信息素的安抚。
陆清岩稍微用了一点力,轻轻地咬了咬那块皮肤。
他的犬齿抵在那块柔嫩的皮肉上,兰花的味道就在他的唇齿之间,他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刺破这块薄薄的肌肤,刺破皮肤底下的性.腺,让林佑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味道。
可他最终还是强迫自己松开了。
他在林佑耳边轻声说道,“小佑,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标记你。”
林佑被陆清岩亲得动都不敢动,胆子却大得很。
他虽然作为一个beta过了十七年,但是基础的生理常识还是知道的。
他当然知道ao标记就意味着什么,不管有没有婚礼都形同夫妻,这比一张结婚证还要牢不可破。
但他不觉得自己和陆清岩有朝一日会分开,早一点还是晚一点标记,又有什么分别。
所以他坦坦荡荡地对陆清岩说道,“那就标记呗。难道以后你还会跟我分手吗?”
陆清岩面色古怪地看着林佑,发现他居然是认真的。
林佑的脸上红扑扑的,但是眼神却十分清澈纯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刚刚说出了怎样石破天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