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西门纱衣将小酒一饮而尽,她这才满足的笑了,捧着茶杯慢慢啜吸起来。
“原来爷爷你是男的,我还一直以为你是女孩子呢。”
难怪她今天的反应十分奇怪,原来是终于正确认识到他的性别了。
从小没有接触过男人,现在突然发现自己一直跟个男人生活在一起,脑子肯定一时间乱糟糟的,嗯,可以理解。
“你终于发现了,不怪我平时说你蠢。”
“额……不能怪我,谁叫你长得那么好看呀。”
“这句话我喜欢听,那就怪我咯。”他拿起酒壶,准备倒酒。
“我们今晚分开睡吧,男女之间……好像授受不亲,以前是果儿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自然是不能再住一起的。”
“不怕一个人睡了?”他正在倒酒的手顿了顿。
“不怕不怕,人总要学会长大。即使有危险,相信你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在果儿的身边,保护果儿的!”
“嗯,我很欣慰,你终于有作为女孩子的该有的矜持和自觉了。”
他摸了摸叶果儿的头,然后起身前往柜台吩咐加房。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有点空落落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只精心养护的小动物长大了,要离开主人的怀抱。
啊,这比喻是什么鬼,正确的应该是:奥谢天谢地,她这块牛皮糖终于不黏糊他了,他还求之不得呢!
半夜,西门纱衣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床上,难以入睡。
以往的这个时候,身边总躺着个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问东问西的,而他也总是在她的嘀嘀咕咕声中不觉入眠。
如今,少了这聒噪的声音,四周变得安静了许多,他反倒是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