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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煜寒有一些懵，可很快，他用腿压着戚水柔，单手将她的手压住，将她身上的束缚全部扯掉。
戚水柔大惊失色，他要对她用强？
封煜寒原本只想吓吓她，可敢对他动手的女人还没出生过，激发了他的征服欲。
女人洁白的胸部曲线呼之欲出，平坦的腹部上，一条崎岖的粉色伤疤仿佛一条丑陋的蚯蚓，让他停下了动作。
“这是？”他眸子里的血色尽数退去。
“不用你管。”戚水柔背过脸，已经有了泪水。
“疼吗？”他抽出手，小心地抚摸着那道疤痕，目光久久不散。
在他母亲的腹部上，也曾见过。为了生孩子狠狠在肉上划开了一刀，留下了这个永恒的烙印。
“你生璃儿一定很痛吧！”封煜寒心里动容，温柔地揉着那个伤痕。
戚水柔点头，“为了他，我可以放弃生命。璃儿出生，发出的第一个声音，第一次走路，长得第一颗牙齿……他生命中每一个第一次，你都缺席了。你除了提供了一颗种子，对他做过什么？”
“……”大总裁语塞。
“我含辛茹苦把他带大了，你出现就想把他占为己有，没那么容易。我不会放弃璃儿，不管你多么气愤刚才的事情，我也不会和我的儿子分开。”
戚水柔眼泪婆娑看着他，目光竟有了怨恨。
封煜寒心酸，“我不抢走他，我说过你们一起住在这里，我们是一家人。”
戚水柔冷讽，“一家人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你不觉得可笑吗？展大哥和小悦对我恩重如山，如果当年不是他们出手帮忙，璃儿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两回事。”封煜寒起身，为戚水柔穿好了衣服。
难得内疚加温柔，脸上还有一丝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