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爷爷生日的时候!”
暮眠补充道。
站在楼梯口的暮春秋,眼神闪烁了一下,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暮眠站起来,给暮春秋让了一个位置。
暮春秋坐在她二人对面,提起这两个,脸上浮现一丝愁容。
说话也显得有气无力的,“这两个都是好孩子,只可惜命不太好。”
凉婵将暮春秋的神色看在眼底,默不作声。
静静的等着他说。
“两人结婚多年,才有了姚雨一个孩子,张珊几乎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女儿身上了,精心的呵护着,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都是命啊!”
凉婵听他话里有话,眉梢一挑,“您说张珊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那么姚如震呢?”
暮春秋张了张嘴,沉疑片刻,缓缓的说,“小姚这个人,是个艺术疯子,两人结婚之后,他常常不在家,他们雕塑这一行的,需要新鲜的源源不断的灵感,所以婚后,都是张珊自己在带孩子。”
凉婵盯着暮春秋,问道“姚如震和李诚昆认识吗?”
“认识。”
“那您知道姚如震的女儿,姚雨和李诚昆是什么关系吗?”
暮春秋饱经沧桑的脸上,闪出一抹尴尬。
看得出来,他是知道内情的,他没有说话,却沉默的点头。
好像不愿意开口一般。
“姚雨死后多久张珊就搬出去了?”
“……没多久吧,我记得那天晚上下着雨,张珊敲了我们家的门,当时眠眠也在家,她告诉我,她已经和姚如震签了离婚协议,第二天就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