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拍完这部戏,我就要准备去继承家里的公司了。”虞酒清半调侃的说。
“能邀请我去参加吗?”
“却之不恭。”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Φ
“阿离阿离,我要找阿离。”
虞酒清一脸无奈的扶着耍酒疯的陶安念,明明自己都看着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偷偷被她喝了酒。
“乖,果果,马上到家了哈。”
“唔布,我要阿霓”陶安念不知什么时候偷偷吃了一颗奶糖,含糊不清的说。
“好好好。”虞酒清顺着她的话,把她扶到沙发上,去厨房给她倒水喝,否则明天醒来准要头痛。
“自己能喝吗?”虞酒清端着水杯,居高临下的问道。
陶安念眼睛迷蒙,瞳色像被雨露打湿的浅粉色的海棠花,看着面前的虞酒清出声调戏道:“不能,要神仙哥哥你喂我。”
无奈之下,虞酒清只好小心翼翼地扶起她,一手拿着水杯小口小口的喂。可是陶安念嘴里含着一颗奶糖,这么一喂,立马被水呛到了。
尽数把喝下的水都喷了出来,大半喷到了虞酒清的脸上,还有一小部分的水从嘴角边漏出来,滑到了白衬衫的领口里,打湿了本就有些透明的衬衫,黑色的文X若隐若现。
陶安念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被水呛得红扑扑的,贝齿轻咬着花瓣般的红唇。
今天她难得化了一个淡妆,眼线上挑,像一只勾人夺魄的小妖猫一般,当她两只湿漉漉的杏眼全神贯注的注视着你时,显得欲饮还休。
虞酒清的喉结动了动,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捏着她那有婴儿肥的脸颊,本意是想让她把嘴里的奶糖吐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