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是早上陶安念翻箱倒柜了好久才找到的速溶咖啡,她是第一次喝这个,差点没给呛到,什么玩意这么苦。
于是气呼呼地滑开手机刷了一下娱乐周刊,发现网络风平浪静的。只有什么我爱我的祖国啊,小红领巾做好事,某网红结婚之类的内容。
奇怪,难道楚杏纭过气啦?不应该呀,昨天还有看不惯她的娱记发文庆祝楚杏纭终于从神坛跌落了哩。昨天,应该是被拍到了没错……
她看见了一闪而过的闪光灯,好比夜空中最亮的星,想必看不见也难。
除非是,有人刻意压下了这个新闻。
思考了很久的陶安念突然抬头,顺着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与其对视,不由出声问道:“怎么啦?我看起来很奇怪吗?”
虞酒清抽了抽嘴角,倒也不怕她,特别耿直的说:“您老人家当然不奇怪,可是你脚边的正在不停蠕动的那个大型白色不明生物看起来就很奇怪了。”
“哦,这个呀。”陶安念恍然大悟。
“这个当然是鬼咯,昨天发现了这个小可爱竟敢往我的口红上注射毒药呐,被我拖进房间暴打了一顿才老实。啧啧,真是最毒妇人心。”
说完她又踹了踹麻袋,示意她老实点。虞酒清一头黑线,最毒妇人心到底是说她抓的不明生物还是她自己,而且遇到这种情况不应该打电话报警吗?怎么还自己严刑逼供。
算了,虞酒清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媳妇能顺利娶回去就行了。
毕竟,那可是自己的保命符,虞酒清,舔了舔牙龈,眸光里露出势在必得的野心。
于是机智如他选择立马表忠心,说道:“需要什么帮你处理掉吗?”
陶安念对他绽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八颗洁白整齐的小米牙露出来,小梨涡若隐若现,像朵可爱的小太阳花一样,似乎在彰显自己的单纯无害。
“不用了哦,我自己会处理。”说完便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对鸭舌帽。陶安念反手把白色的鸭舌帽扣到脑袋上,拿着另一个走到虞酒清前面。
虞酒清看见楚杏纭突然凑近,近的能清清楚楚的看见陶安念精致细腻的脸颊上细小的绒毛,他感觉到有些不适应,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陶安念看见他的动作,眸子一闪而过冷冽的光芒,不屑的嗤笑出声:“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只见她轻轻踮起脚尖,粗暴的把黑色的帽子像套垃圾袋一样往虞酒清头上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