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得不妥协。
就是因为知道要妥协,所以叶氏像是被人将魂都打散了一般,她紧紧的咬着嘴唇,大力的哭泣着,却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
屋外的舒卫撇了撇嘴,回头看了眼关着的房门,眼睛里全是怨恨。
若不是当初老夫人命二爷要好好照顾这个女人,保全她的性命的话,就凭她今天的话就可以死千次百次了。
可怜了二爷这么多年,面对这么一个女人,没有人替二爷分担就算了,竟然还……
舒卫咬牙,可是这些话他却不能和任何人抱怨,所以也没有任何人知道。
直到睡着前,舒伶初也没有等回折枝,她有些奇怪,折枝怎么会还未回来,难道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事儿。
还是叶氏准备了什么,让折枝没有回来?
而舒伶初不知道的是,其实折枝早就回来了,一直站在屋顶上,听着舒伶初屋内的人走动,说话,服侍着她睡觉。
以及屋内的她辗转反侧,不停的翻身的声音,她都听的一清二楚,她坐在房檐上,躺下身体看着月朗星稀的夜空,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答应了帮舒伶初找杀父仇人,可如今知道了,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和舒伶初说。
最主要是当初那位将她派来时,除了保护她另一条命令便是,若是追查到了舒大人遇害的真凶,不能先告诉舒伶初,而是应该传信回去。
传信回去,然后呢?
那人没说,但是却说了要保护舒伶初,舒伶初生,她则生。
可是舒伶初太聪明了,虽然看起来傻,但是其实她知道,舒伶初的眼睛都看的明白着呢。
她不擅长撒谎,该如何将此事瞒过去呢,而且又该怎么保护她呢。
在那位给她送来新的指令前,她要将舒伶初带离舒家才行,出了舒家,舒伶初才不会装得这么蠢。
害怕别人忌讳发现什么,更不用担心时时刻刻观察着别人,她也好放开手护在她身边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