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自己分赃都不均,温家那点家产,让刘美兰去折现恐怕最后大多数都要进你们两的口袋。”常戎一点也不意外,没有巨大的利益,没人会干这种缺德又违法的事。
“谈悦依,你还做过什么自己说吧。”
谈悦依哭得狼狈不堪,已经无力支撑身体了,脚下一个酸软就倒了下去,在地上来回扭动试图减少痛苦。
然而越是挣扎,伤口就越是痛苦,那酸痒的感觉还在摧残她的意志。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帮我停了吧,我求你了。”
谈悦依痛哭流涕地说道。
再这么持续失血下去,恐怕谈悦依真会昏过去了。
常戎走过去在谈悦依身上飞快点了两下,谈悦依浑身一颤,酸痒的感觉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是腰伤带来的剧烈疼痛。
之前因为酸痒的感觉太过强烈,这种外伤的痛感被压抑着感觉不到,现在猛地感受到,谈悦依顿时就嚎叫起来。
“啊,我要去医院!”
一声惨叫刚出口,常戎冷冷的眼神就扫了过来,谈悦依立马闭了嘴。
“我说,我跟玲珑大学时候就认识了,她是天之骄女,要什么有什么,我费劲千辛万苦想要的她都不过一句话就能得到。”
谈悦依不敢哭嚎,只能一边流着泪一边抽搭。
“我也没害过她,跟她做了朋友之后,只是偷偷借她的名义见过几个富二代。我发誓,我就想嫁得好一点,我从来没有真正害过玲珑。”
“但是,有些事情也不是我能掌控的,那些人喜欢玲珑就非要从我这打听玲珑的消息,我不得已才说了的,我真的没有故意出卖她……”
谈悦依这会儿已经痛得一点儿心眼都算计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