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戎面上忽地一红,道:“没什么。”
秦珊珊抿着唇,垂眸一笑,苍白的脸颊上竟也透出一抹薄红。
一旁的秦复将二人神态尽收眼底,双眼微微一眯,若有所思。
“秦先生,秦小姐,那我也告辞了。”秦复说道。
闻言,秦珊珊似乎有些着急,张了张口,却因发不出多大声音,只是用焦急的眼神望着常戎。
常戎会意,俯下身来。
秦珊珊将嘴唇靠近了他的耳朵,吃力地轻声道:“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我有空就来看你。”常戎说道。
秦珊珊眼睛弯起,将头低了下去。
见她这幅小女儿神态,常戎心中不由得又是一动。
秦复瞥
了眼女儿,起身道:“常先生,我送你。”
两人出了病房,一起到了走廊,忽然一阵哭声响彻了整个走廊,却是一个四十左右,穿着朴素的妇女正坐在地上大声哭嚎,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了一个医生的腿,任旁人如何拉扯,也不放开。
“医生!我求求你,我求你救救我家老汉吧,他是我家的主心骨啊!”妇人面皮黑黄,满脸风霜痕迹,显然并不是什么富裕的家庭。
这样的场景在医院里,其实是屡见不鲜的。
被她抱住的医生一脸无奈,道:“你别这样,你先起来啊!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我也无能为力啊。”
常戎皱眉上前,问道:“怎么回事?”
那医生叹道:“她老公是我的一个患者,尿毒症晚期,最多只剩下半年了。”
那妇人呜咽道:“我全家都指着他过活,孩子还在上学,医生,我求你救救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