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天不是很热,阳光也不大,虞识澈还是撑起了伞,“我们去哪儿?”
“去宴清都那里写作业吧。”晚玉知道他带了一些“作业”出来,“世界的边界,这到底是真命题还是伪命题呢?”
“不知道,等实验过后就知道了。目前来看,是个伪命题。”
在真命题被证实以前,一切都是伪命题。
“你觉得工作室里研究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的人,是精神病患者吗?”晚玉没有用疯子两个字,但虞识澈听懂了。
“是疯子,有才华有能力的疯子,我充其量就是个辅助,就像游戏里辅助你一样。”他无所谓道,“我不在了他们可以换人。”
实际上,他们已经换人了。
颜家的人也不允许虞识澈日夜颠倒,他被强迫性养身,而组织那边跨国也麻烦,所以他的工作后来者代替了。
“我现在就是个平凡高中生,以后考一个好大学就行了。”虞识澈的语气甚是平淡,“像其他高中生那样,努力学习,谈一场快乐的恋爱。”
事实上,他现在的生活也是如此。
晚玉忽然意识到,重新生活的人,不止是她,还有虞识澈。
因此,虞识澈才有时间和精力,或者说是有兴趣去研究游戏,以及学习国内的一些知识。
“你最近接地气了。”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吗?”
晚玉想了一下,“不是,那时候的你和现在你的不太一样。”
他永远温柔而冷静,现在依旧如此,但是多了一丝人气,他也会开始考虑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了。
“就是觉得之前的澈哥哥和现在不太一样,从我失忆的时候开始的。可不论怎么说,我非常喜欢澈哥哥的变化。”
虞识澈笑了笑,“我也觉得不太一样了,那时候的阿玉和现在阿玉也不一样,和以前我离开的时候阿玉,也不一样。”
他的小青梅啊,一点可不迟钝呢!
短短几个月,他像是认识了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