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疼痛缓了一会儿，她说出了今天的课程，“雅思，文综的历史，下午是钢琴课，今晚还要一起去吃烤肉。”
虞识澈长叹口气，突然清醒的晚玉，他觉得她可能不需要这些课程了。
从醒来开始，她也从未喊过他澈哥哥，有什么事情终究改变了，而他心里仅有的那点被需要感——消失了。
“课程还是继续，不过明天吧，今天我想休息休息。”晚玉把头撇到一边，不再看他。
虞识澈点头，“那明天继续。”
晚玉整理好了所有的记忆，最后分不清自己是谁。
她到底是从异世而来的人，还是本身就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
这里的亲属关系太让她沉溺了，几乎快忘了之前的那个世界，心里不断有声音在告诉她，继续沉溺下去。
“虞识澈，你……是不是见过林栩了？”
虞识澈被扯回思绪，她如何知道的？“你怎么知道？他当时来的时候，你在楼上上课，我没让你下来。”
晚玉摇头，“猜的。”
晚玉也是在整理了所有的记忆之后才知道的，林栩是他们高中的转学生，就来上了几天学，但是他长的好看，所以每天都有人看他。
晚玉也在校园里见过他几次，可林栩很快又退学了，后来发生的变故让她连本班的同学都记不清了，更何况别的班的。
在虞识澈看来，林栩已经是个异类了，那天的天气预报里，明明没有说下雨，“阿玉，你先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
“我知道，他和六年前没有变化，他不是妖怪。”晚玉及时打断了他的话，“其实世界很奇妙的，就像你做的边界计算，世界上很多组织都在做这样的事情，如果你真的能突破那个边界，或许就能找到他不老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