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陆乾元扑了空,一个狗吃S摔在了地上。
“哟,陆先生,这又不是大过年的,你给我磕头干什么?我可没有压岁钱给你。”墨一故意调侃。
身边的手下,全部哄堂大笑。
就这老东西,还敢跟他们大哥叫板?
也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
“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我今天来,就是帮我们少夫人送口棺材而已。至于你女儿突然死了的事,你别想往我们少夫人身上赖。我这里有录像,我手下刚刚也报了警。你自己做的事,只能你自己承担。”墨一轻描淡写的说。
陆乾元恨得牙根痒痒。
“你们……你们墨家,就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么?”
“死路?这算什么死路?”
墨一轻笑了一下,偏头点了支烟。
“你往你右边看看,你就会发现一件比坐牢,更加让你感到绝望的事。”
更绝望?
陆乾元不明所以。
在他眼里,失手杀人去坐牢这件事,已经是他人生的至暗时刻。
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崩溃的?
但别说,还真有!
这不,就在墨一刚刚把话说完的时候,陆家院墙靠右边的角落里,探出一个头来。
那人举着相机,从陆乾元挥了挥手。
“陆先生,不好意思啊,我是【津都见闻】的记者,我已经来了半个多小时了,怕打扰到您,就一直没跟您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