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玩意看着眼熟,叫什么来着?”
“刚才你还说了。”
“啊我说了吗?哈,无所diao谓,反正是你的东西,你叫它屁它也得听着。”
石般散了骨头架子一样瘫坐在墓碑上,无精打采:
“唉,日子没法过喽,收了个小弟,上供的心都没有,什么世道……”
“我还是等死算了!”
徐放在手指上重新凝聚了一丝玄黄之炁。
石般的鼻孔下意识地猛吸,顺着味道抬起头,大眼睛眨呀眨:
“……爸爸!”
呲溜!
它从徐放的脚面爬上去,拽着根儿用力一荡,直接抱住胳膊,眼珠子都迷离了。
整个身体凑到那点玄黄之炁跟前,好像闻到了猫薄荷:
“哦~~就是这个味儿,正啊~~”
它的声线都颤抖了。
啪,玄黄之炁被徐放搓灭了。
“哎哎,爸爸,亲爸爸,给我,给我!”
石般急得抓耳挠腮,上蹿下跳,一身石头块稀里哗啦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