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我们就赌面前这个小哥能喝到几杯好了,1~5杯,6~10杯,11~15杯这样。就赌个2000贝利怎么样?到时最接近的就算赢。”
“行,那你准备压哪一段?”
“嘿,我当然是压1~5杯了,去年我一时脑热,也参加过这个比赛。那酒可和我们之前喝的不一样,就连我也只是喝到11杯就撑不住了。你觉得他一个年轻小子能喝得了多少?”
接着是一段分析得头头是道的长篇大论,分别从年龄、体型、面相、穿着等多个维度细细阐述了他崎亚为什么喝不到5杯以上。
崎亚只是听了开头,便没再继续往下听,而是拿起桌上的餐钳,从盆中的烤肉夹了一些送入口中。
这些烤肉每一片都有常人的半个巴掌大小,咸淡适中,油而不腻,肉质也比较新鲜,之所以放在这里,估计是因为考虑到了空腹喝香槟可能会导致的胃部损伤。
他也不清楚这是比赛承办方特别有人文关怀,还是担心参赛人员身体不适可能引发的负面影响,才做的这些布置。
反正对他来说,只花到10万贝利,就可以有酒有肉的敞开肚子吃上个三小时,怎么也不会亏。
更别提最终顺利拿下“酒神”称号后,他所能获得的丰厚报酬。
正在崎亚专心致志吃着烤肉时,几道人影走到他的桌前,崎亚一抬头,发现还都是些熟人。
当先是两米左右高度,身穿深蓝色条纹西装,头戴高礼帽,此刻面色不愉的扎克上校。
左右两边则分别是那位带他前往海军基地的普通士兵布朗,以及另一位同样有些眼熟的精壮大汉——印象中,这人一直跟在扎克上校的身侧,像是副手之类。
“这么快又见面了,小兄弟。”
扎克上校不冷不热地打了声招呼后,接着道:
“我思来想去,觉得咱们之前的交易并不公平,我那两本书就算是放在伟大航路,也都是难得的宝贝。”
“怎么说,你也至少要再追加个2000万贝利吧?”